蔣生的這段話乍一聽似乎沒有什麽意義,但是仔細想來卻是非常考究,幾乎可以說是麵麵俱到滴水不漏。
我們把活冀和瘟神都殺死了,回去之後一定會惹得觀音教眾懷疑,到時候要是群起而攻之,我們的處境就不妙了。
而把責任推卸給那名唯識宗的悟虛和尚,就能夠蒙混過去,另外還可以引出觀音教裏麵的成員,為我們逐個擊破創造了絕佳的條件。
“不得不說,你真是很聰明。”我讚道。
“不是我聰明,是你太傻而已。”對於我的誇獎,蔣生卻毫不領情,反而還打擊我,簡直可惡啊,這種人就誇不得。
“現在我們隻要等他們過來,再收拾掉就好了。”我對著蔣生淡淡地笑道。
“不。”蔣生卻是搖了搖頭,“看他們派了多少人來,如果人多,我們就不理會這裏的事物,直接去毛家村找教主,如果人少,就先把這邊的人解決了。”
蔣生的思維果然比我要擴散很多,這或許與他活了一百多年有關係,正所謂活到老學到老,人都是越活越聰明的,當然前提是沒有生老病死這麽一說,蔣生就完全的符合了這一條件。
“好一招後院起火。”我拍手叫好。
“是調虎離山。”蔣生眯著眼睛一副很看不起我的樣子。
“閉嘴,混蛋!”我怒道。
“好的,賤人。”蔣生一臉得意地說。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待觀音教的人來聯係我們,再掌握它們此次的人數另作對策。
隻是把禍栽贓給悟虛和尚,實在是讓我有些過意不去。
“對了,那悟虛和尚到底是什麽來頭?”我忍不住問道。
這個和尚一直給我高深莫測的感覺,猶記得第一次與他接觸,就將我從蠱師的手中搶救下來,跺了跺錫杖,便讓那些毒蟲退避三舍,連蔣生看到他之後也不得不選擇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