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氣果然很重,守一,撒泡尿,以免中了鬼打牆。”蔣生提議道。
在有人的情況下說這番話,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怒道:“你說什麽呢!”不過說是這麽說,為了大局著想,我還是照做了。
“最近上火了?”蔣生皺了皺眉捏著鼻子說道。
“閉嘴。”我咬了咬牙怒道。
這棵柳樹占地麵積很大很大,我四周到處都是垂掛下來的藤蔓,有的樹枝垂到了地上,長進了泥土裏麵,便生了根,成為一棵小樹。
我看到很多生物靠著這棵樹上的養分得以存活,此樹覆蓋方圓百裏,那麽根莖有可能牢牢紮根於這整座大山。
“這種有本體的妖,最好的解決方法便是燒了它的本體,除非是修出真身了,就不好對付了,不然屢試不爽。”蔣生說道。
徐國慶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要燒掉這裏恐怕不太容易,徐家村依山而建,村民們靠山吃山,如果把這裏燒毀,對於村民們來說損失太過巨大,而且一般的火也點不著。”
“主根莖在哪?”我問道,“把樹砍掉,應該能夠消弱它的道行。”
“嗬嗬。”徐國慶笑得有些奇怪。
等他接下來帶我們來到主根莖之處時,我終於知道那笑聲中的意思了。
隻見這個樹身,大到要十幾人手拉手才能合抱,用刀砍,用斧砸,要砍到何年馬月?而且普通刀劍能夠傷到它?
一株千年樹妖,如果隻是用刀劍就可以製伏,那它還修煉個屁啊。
這裏說的千年,是自從它成精之後再過千年,沒成精前過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都是不算的。
如果非要算上的話,那麽眼前這棵樹,足有數千年的高壽了。
茅山術中說的修仙畜生,大多都隻是剛剛成妖,因為開了靈智,才算是妖,一般從這個時候開始算起。
而能否開智,則關係到每種生靈各自的悟性和造化,強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