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心情非常糟糕。
與韋恬待了這麽久,說實話我有點舍不得離開。
如果說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那肯定是騙人的,起碼的友誼,還是有的。
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落寞,張靜雨眯起眼睛露出笑臉,對我說道:“有什麽好傷心的,又不是不回來了。”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我的手。
我抿嘴笑了笑,感到甚是欣慰。
看來身旁有張靜雨這個活潑可愛的大美女陪伴著,一路上都不會無聊了。
由於我現在是通緝犯,而張靜雨是共犯,所以我們自然無法乘坐正規的交通工具,這一路上可謂是比較艱辛了。
雖然我有假的偽造證件,不過能不拋頭露麵,還是不拋頭露麵的好。
讓張靜雨和我一樣帶上口罩、墨鏡和棉帽,我們兩人走在路上。
如果隻是我一個人倒還好說,這些腳程還是有的,不過張靜雨畢竟是女孩子,雖然在我的調教下體力有些增長,已經能夠獨自對付一個五大三粗的色狼了,但是要徒步從杭城走到丁家村,還是有點困難的。
半天下來,她就開始喊腳疼,我沒有辦法,隻得蹲下身子,將她背了起來。
攤上這麽個徒弟,也隻能說師門不幸啊。
“你別抱那麽緊,我都要透不過氣來了。”我有些吃力地說,心裏苦道:這是想勒死我呢是吧?
“對不起,隻是因為太高興了。”身後傳來張靜雨的道歉聲。
“太高興?”我不由得問道。
“我認了一個這麽帥的師父,當然高興了,而且這一路上還是一邊散步一邊走,多浪漫啊,況且你現在還背著我,我恨不得把你揉進身體裏麵。”張靜雨不愧為腐女啊,說出來的話,都會讓一些思想淳樸的百姓產生誤會。
隻是我知道,她說了這麽多,就隻是想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