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神經病!”那前台小姐哭得稀裏嘩啦,捂著臉頰衝我怒罵道。
“吼——”這個時候,讓我想不到的是,那原本被夾成兩截血肉模糊的屍體上半身居然動了起來,翻著眼白,發出低低的吼聲,雙手在地上扒拉著,使得上半身在地上緩慢挪動。
隨著她的身子在地麵上拖動,連帶著在白色的花崗岩地麵上劃出一道濃濃的血痕,看上去極度恐怖。
“呀——”前台小姐尖叫著,雙腿一軟坐在地上,襠下瞬間濕了一大片。
我撇了撇嘴,走上前去,拿出一張活符,貼在了屍體的頭上。
身體斷成兩半,是不可能活的,所以這個人很明顯已經被什麽東西所附身,用活符消除它的怨念是正確之舉。
看此人的狀況,讓我想到了南洋巫術,但是電梯當中碰到的明明是鬼,不可能是巫術,也有可能是鬼在害人。
果然,貼上活符之後,屍體終於不動了。
“呀——”那前台還在尖叫。
我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心說:你剛才罵我的那股氣勢去哪裏了?
“求你別叫了,另外把地拖幹淨,有空去換條褲子,沒空的話就老老實實看著。”我一點都不客氣地嘲諷道。
那前台小姐眼睛一翻,被嚇得幾欲暈過去。
“這,你到底做了什麽?”前台小姐臉上驚疑未定,寫滿了無法置信。
“反正說了你也不信,所以就給我老實看著。”我對她沒有一點好感,所以說起話來也就不用客氣。
與此同時,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我幫她開啟了慧眼,一切的真相,就讓她自己看個清楚。
幫那前台小姐開啟慧眼之後,我就看到她被嚇得慘無人色。
沒空去理會她,我開始分析起當下的形式來。
如果我之前看到的東西是真的,那麽這賓館地下有可能就是一個萬人坑,埋葬著數千屍體,有幾個怨氣大的跑出來害人,也實在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