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陶芳芳一臉無法置信地看著我,眼中淚光閃動,最後小嘴一撇,竟是啜泣了起來。
我知道我這麽做顯得很不成熟,況且還是在主人家裏打他女兒,可是我忍受不了愛徒被侮辱。
陶芳芳如果隻是侮辱我也就算了,我可以一笑了之,但是誣蔑張靜雨,卻讓我無法忍受。
“靜雨,去收拾一下東西。”我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捂著臉頰悶聲痛苦的陶芳芳,感覺到心亂如麻,自詡為君子的我,今天也會做出打女人這種懦夫的行為,實在是一世英名盡毀。
張靜雨點了點頭,擦幹臉上的淚水,走進了客房當中收拾東西去了。
這個時候,陶芳芳抬起頭來一臉幽怨地看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詛咒我生兒子沒屁眼還是什麽惡毒的語言,總之很不服氣的樣子。
一會兒之後,張靜雨和毛戲水兩人就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毛戲水已經背起了它的法袋,而張靜雨亦是背上了我的道具箱。
我打了個響指,對他們說道:“走吧。”
幾人正要離去,這個時候,陶鎮長從樓上走了下來,喊道:“大師,你們去哪?”
我回過身來,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陶芳芳,發現她已經擦幹了眼淚,隻不過眼睛紅紅的。
“恩,我想了想,既然問題解決了,就趁早離開吧,不然一直給你們添麻煩,也實在過意不去,咳咳……”說到這裏,我忍受不住地咳嗽起來,最後更是咳出了一口鮮血。
看來昨天晚上與彘鬼的一戰,使我身體受到了非常大的影響。
“不麻煩,您解決了俺家裏的事情,俺報答你還來不及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說著陶鎮長將一張支票塞了過來,我看了一眼上麵的數額,嚇得小手一抖連忙送了回去。
這麽大的數額,我怕我收了之後會破攻啊。
“這錢,我是萬萬不能收的,今後有什麽事,你也可以聯係我。”說著,我留下了電話號碼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