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厲害不厲害,其實我是我們此行十一人中最差勁的。”我笑著搖了搖頭。
“啊?怎麽會?”安培進超用一種非常驚訝的眼神看著我,“你們中國人就喜歡謙虛,其實我看,你才是他們當中最厲害的一個。”
“先別急著恭維,別忘了我們還處於危險之中。”我沒好氣地說道,繼而轉頭看向蔣生,“蔣生,這鉤蛇要怎麽對付?”
“你是最厲害的一個,還用得著問我?”蔣生悶悶不樂地說道。
“哎呀,這還生氣了啊?”我咧了咧嘴,“不過這個時候別被感情左右,他們這麽無知,所出來的話你不用當真。”
“毛戲水是吧?你能不能跟我聯手布一個陣法?”蔣生沒有理睬我,而是轉頭看向了毛戲水。
“什麽陣?”毛戲水好奇地問道。
“雙龍出水陣。”蔣生言簡意賅地說道。
我看到毛戲水微微有些驚異:“這個陣法可不好布,你能行嗎?”
“你若行,我就行。”蔣生聳了聳肩笑道。
“那好!”毛戲水豪邁地一笑,與蔣生兩人以左右之勢分開,繼而以腳書符,相隔大概二十米遠的樣子。
我看到他們的腳下,在踏罡步的同時,居然已經畫下了太極圖,各自在他們的腳下。
隻見他們兩人雙腳各自踩在八卦圖的陰陽雙圈之中。
“守一兄弟,你站在我們中間,把鉤蛇引出來。”毛戲水說道,而後整個人向上原地起跳,在半空中時兩腿盤曲,落地之後,便以盤腿的姿勢坐在地上,手裏捏著一個三清指。
兩人的動作如出一轍,就仿佛兩麵鏡子一般。
我沒有停頓,立馬站於兩人正中,問道:“要怎麽引?”
“用血,你這呆子!”蔣生罵道。
我用指甲將手腕劃開,整個人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任由鮮血滴落而下。
我必須非常的警惕,因為鉤蛇的動作很快,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它的**刺穿,導致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