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疑惑，即使在肖子玉犯了什麽錯誤時柳寒煙都隻是無奈，卻不像今天這般麵容慘白，看起來毫無生氣，讓肖子晴的心髒不由得一滯。
“楚家少爺，死了？”柳寒煙蠕動著嘴唇，半響才問出這麽一句話，肖子晴的臉色突然變得不自然了起來，恩了一聲之後便看到柳寒煙的身子有些搖晃，忍不住伸手去扶。
“你隻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你怎麽能動手殺人？”柳寒煙的眼眶裏頓時盈滿了淚水，不是失望，隻是害怕，害怕楚家會因為這件事情對肖子晴不利，害怕她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肖子晴眸色一暗，她又何嚐不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深吸了一口氣，使勁的扶著柳寒煙進了房間後才緩緩開口，“姐姐身上的傷是他給的。”
柳寒煙一愣，是了，如果肖子晴不是看到楚玉河對自己的姐姐下了毒手，恐怕也不會殺人，而且，肖子玉的傷口確實很恐怖，連她這個當母親的看了，都忍不住後退幾分，那劍的力道，可差點就刺進了肖子玉的骨頭。
心裏清明一片，柳寒煙愛憐的摸了摸肖子晴的頭，臉上的慘白已經不那麽明顯，前後交代了讓肖子晴自己要注意一點，見夜深了，才回了自己的房。
肖子晴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連肖簡來了，都沒有察覺到，“丫頭，你在害怕嗎。”
肖簡看著肖子晴這幅魂不守舍的模樣有些心疼，說到底就是個孩子，在自己殺了人之後怎麽可能會像以往那般冷靜，“不是害怕，隻是想不到。”
肖子晴的聲音低沉得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發出這麽沙啞低沉的聲音，肖簡一歎，在她身邊勸了她一夜，“你要知道，弱肉強食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理，沒有必要為了其他人這樣，以後……你還是會遇到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