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舉動讓宇文榮程的臉上升起一絲歉意,一個跨步就把她擋在自己的身後,不好意思地對南宮禦說道:“南宮少主,你別介意,柔兒性子就是如此,至於你問的那個問題,我們也不清楚,隻是你們離開學院沒多久,我們就收到了家族的書信,急招我們回來,所以我們就請假回來了,卻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們。”
他們也收到了書信?這讓南宮禦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原本在學院的時候他也接到了家族發出的急招信,當時也沒有怎麽在意,畢竟當時肖子晴家裏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就跟著她回到了鳳軫城。
看樣子這件事情並不簡單,一個人還好,三個人都接到了家族的傳召,這說明什麽?恐怕四個家族都給家裏的孩子發了急招信,這麽說來,那個人也回來了嗎?
想到這裏,他的眼睛輕輕眯了起來,那紫色的瞳孔裏麵閃過一絲寒意,身邊的溫度竟一點一點地下降。
注意到他不對勁的肖子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讓他猛地回過神來,見肖子晴正用擔憂的神情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輕聲問道:“怎麽了?”
見他詢問自己,肖子晴的眼睛輕輕眯了起來,湊到他的麵前,輕啟朱唇問道:“你剛剛在想什麽?表情好可怕。”
對於她的這句話,旁邊的上官柔和宇文榮程很是讚成地點了點頭,他們沒有真的見過南宮禦生氣,所以也不明白他剛剛地那個神情代表什麽,莫非是他們多嘴了?
聽到她這句話,南宮禦抬頭朝上官柔兩人的方向看了過去,卻發現他們正皺著眉頭看著自己,他這次發現自己剛剛太過激動了,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輕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隻是想起了一個老朋友罷了。”
老朋友?她怎麽沒有聽說過他還有什麽朋友?而且看他剛剛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她對他始終是所知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