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讓我的心一下子徹底軟了下來,腳下的速度更慢了,從樂樂扭過頭急切地望著我說道:“明月,你幹嘛?”
我忽然鬆開從樂樂的手,然後歎了口氣,說道:“你趕緊走吧,我留下來陪他,如果不是他的話,十多年前留在這裏的應該是我!”說完,我關掉手電,頭也不回的向武召的方向走去,隻見武召此時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那笑意讓我感到陣陣心寒,不過這是我欠他的,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現在到時候了。
正在這時,我隻覺得黑暗中一股勁風襲來,隨著“啪“的一聲,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隻見從樂樂此時正橫眉冷對地看著我,她大吼道:“沈明月,你趕緊醒醒,你是被鬼迷了心竅吧!”
她這一巴掌如同是一瓢冷水,瞬間將我澆醒,此時在看武召輕飄飄地從地上站起來,裂開嘴,露出兩排白岑岑的牙齒,麵目猙獰地向我撲來。眼看就要迫近到我麵前,我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竟然腿軟的已經走不動了。
正在這時從樂樂忽然伸手從我的口袋裏掏出那個盒子,然後放在麵前,隻見武召見到那盒子之後,臉上的表情異常痛苦,速度也降了下來,他不可思議地望著盒子,趁著這個時候,從樂樂立刻抓住我向外跑,不一會兒我的耳邊再次傳來了武召的呼喊,那聲音時而飄渺,時而就在耳邊,而我這一次再也不敢回頭向後看了。
我們一直跑到門口,外麵的月光很亮,當我們出來的時候,不知是汗水還是裏麵的潮氣,總之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我們兩個站在距離入口處四五米的地方,不停的喘息著,其實人是一種極其趨光的動物,光不但能讓人覺得溫暖,還能讓人覺得安全。
我們兩個半弓著身子,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向那防空洞的入口望去,隻見此時那裏黑洞洞的,像是一張巨大的嘴,稍有不慎,便會被它吞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