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家裏來了一個奇怪的人,那個人叫吳真。好像和雲陪是舊時相識,隻是我總感覺那個吳真有些麵熟,而且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感到有些恐懼,他究竟是誰?雲陪把吳真帶到書房裏,緊縮房門,雖然聽不見,但是我知道他們交談的事情應該對雲陪很重要,而且在吳真離開之後,我從雲陪的眼睛裏看見一絲喜悅。不管怎麽樣,隻要雲陪覺得高興就好。
這幾天我總是在做惡夢,每天都能夢見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我,雖然看不清楚那個人是誰?但是我卻感覺那種眼神與那天吳真看著我的眼神,如出一轍。我總是從噩夢中驚醒,靜靜地坐在床邊,腦海中翻來覆去的想,那個吳真究竟是誰?我在哪裏見到過那個人?我很確定自己一定見過他,不是在這裏,那就應該是在上海,可是我的笨腦子就是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麽時候見過他。
我知道吳真,應該就是那張照片上臉非常模糊的那個人,從這封信來看紫雲此時也不知道吳真是誰?還有他和秦雲陪究竟在做什麽。
想到這裏我又翻了一頁,這一頁能明顯的感覺到寫日記的人筆跡有些淩亂,而且思維似乎也有些混亂。
屍體?
這應該是我最難忘的一個夜晚,我感到渾身冰冷,連寫字的時候雙手都在顫抖,怎麽會這樣?午夜的時候,我聽到雲陪的房間有聲音,於是我輕輕的推開房門,隻見雲陪和之前一樣向院子裏走出,出於好奇還有對他的擔心,我緊緊跟在他的身後,誰知他徑直向宅子的東麵走去,在東麵的假山下麵,他像是輕輕碰了什麽機關,那假山竟然開啟了。
我在這個宅子住了這麽久,卻從不知道那個假山下麵有機關,我悄悄的跟在他身後,隻見他進去大概有幾分鍾的時間,之後我見他似乎抱著一個人從機關裏吃力的走出來,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懷裏的人,對外界的事物毫無察覺,我知道他抱著的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