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高玉鬆的臥室一片淩亂,床下堆滿了書,在床頭櫃上放著半桶吃剩下的方便麵,裏麵丟著幾個煙頭,在高玉鬆的床頭是一堆灰燼,在他的**竟然擺著一個白紙人,這紙人很明顯是個女子,它半靠在**,嘴唇鮮紅欲滴,宛若是剛剛喝了血一般,眼神冰冷地望著我。剛剛進來,正好與這紙人四目相對,那冰冷的眼神差點將我嚇得背過氣去,隻是房間內依舊沒有發現高玉鬆。
我向前走了兩步,邁過床前的灰燼,輕輕將被子掀起來,隻見鼓鼓囊囊的被子裏麵竟然還躺著一個紙人,那紙人的胸口用血紅色的朱砂寫著三個字:高玉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正在這時白夜忽然從我懷裏鑽了出去,跳到**,鼻子微微顫抖著,然後扭頭向外麵奔去,我連忙跟著白夜向外跑去。白夜奔出高玉鬆的臥室,徑直向門口跑去,雖然身體瘦小,但是這速度飛快。
我緊緊跟在白夜身後,白夜奔出高玉鬆家,然後向一旁的樓梯跑過去,順著那樓梯一直向上走。我緊隨其後,因為是高層的緣故,這些樓梯的坡度很大,跑了三四層,我便覺得有些體力不支,然而白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向上跑,我也隻能跟著白夜繼續向樓頂的方向奔去,不過,此時已經被白夜遠遠落在了後麵。
當我爬到樓頂的時候,發現通往天台的門敞開著,門口留著星星點點的血跡,而我的雙腿此時就像是注了鉛水一般,挪動一步都那麽困難。我扶著護欄,走到門口,一股冷風吹來,隻見外麵漆黑一片,高玉鬆的這個小區本來就比較偏僻,到了晚上,街上幾乎沒有什麽人。我扶著門,不停的喘息著,這時候我的耳邊傳來一聲淒厲的貓叫,那聲音應該是白夜的。
我連忙順著那聲音的方向走去,這樓上的天台很大,在天台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蓄水池,大概是為了防止停水準備的,繞過那個蓄水池,我看見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那正是白夜,而在白夜的對麵,高玉鬆正直挺挺地站在天台邊緣,他的腳隻要向前一步便會從天台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