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也跟著我站了起來,S縣的天氣,已經逐漸悶熱起來,此刻,大家全部擠在楊帆的狹小的辦公室裏,門窗禁閉之下,隻有我們頭上的吊扇慢慢地轉動著。吊扇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
“試驗?”楊帆重複了一遍我說的話,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等著我繼續說下去。
邱興化不遠千裏跑到G市去求取可以治病的經文,那個時候,他並沒有立刻實施他前不久才進行的血型儀式,並且她的妻子徐鳳也沒有開始裝病,所以我推測他這次拿著沒有沒有進行完儀式的內髒回來給徐鳳吃,隻是為了試驗效果而已。
邱興化從S縣回來之後,性情大變,可能是已經完全著迷於這種血腥的儀式,而他終日不幹活,有段時間還早出晚歸,想必是偷偷去學習那種經文的發聲方式了。就算爛臉道士不說,我們也能聽出來,那種經文的發聲方式很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熟練掌握的。
徐鳳假裝生了重病之後,邱興化的情緒稍有穩定,我覺得,邱興化是在等,終於,他自認為已經學會了這種儀式,所以他開始了這起慘絕人寰的作案。
“如果他真的是為了試驗的話,那他真正要救的人,是誰?”有一個刑警問道。
突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楊隊長,你的搜查,忽略了一個地方!”我對楊帆說道,楊帆立刻問我是哪裏,我回答:“警局附近的地域。”
如果邱興化讓徐鳳吃下煮熟的內髒隻是為了試驗的話,他肯定會想要知道試驗的結果,通過幾次的調查和追捕,邱興化有同黨的可能性很小,他想要知道徐鳳吃下人的內髒之後,病情有沒有好轉,他肯定要自己觀察。
大膽推測,徐鳳吃下內髒的那天,邱興化就在家中附近,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回家裏,可想他的隱蔽能力有多高。沒有人會想到他放了內髒到家裏之後,還敢躲在家中附近,在缺乏搜查的情況下,他瞞過眾人的眼睛,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