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亂了陣腳,多虧楊帆想的周全。時間很短,但他的布置卻很周詳,我和他坐在前一輛車裏,車子全速往鐵瓦殿開去,而後一輛車則開的很慢,車上的刑警拿著手電筒左右地查探,一旦在路上發現許伊的蹤跡就會立刻通知我們。
路上,楊帆一再安慰我說許伊不會出事,但我心裏不安的感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隨著我們慢慢靠近鐵瓦殿更加濃重。終於,車子停了下來,沒有任何停留,我打開車門就衝了下來。
我打著手電筒著急地往前跑,等楊帆下車叫我的時候,我已經跑到了鐵瓦殿的大門口。邱興化被抓捕歸案之後,鐵瓦殿的封鎖已經解除了,所以沒有值班的刑警再守在這裏。鐵瓦殿的大門禁閉著,我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將沉重的大門推開。
不知是被雨淋了還是電池沒有電了,我手裏的手電筒並不是很亮,我晃著光束,四處找著。每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我都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遍,可是,我依然沒能發現許伊的身影。
隻剩下最後一個地方了,我朝鐵瓦殿的大殿裏看去,正準備走進的時候,楊帆和另外兩名刑警也追上了我。楊帆的手裏拿著許伊的另外一隻高跟鞋,楊帆說這是他在門口的地方找到的,我進來的太急,根本沒有注意到。
楊帆擋在我的麵前,示意我跟在他的身後,而他自己則掏出了配槍朝前指著。我們坐車也才剛到這裏,許伊光靠自己是不可能那麽塊到達鐵瓦殿的,所以很輕易地就能斷定,許伊是被人用車子帶到了這裏。
隨行的刑警也都警惕起來,他們一邊拿著手電筒,一邊舉著槍四處觀察。終於,我們走進了大殿裏。邱興化案發生以來,除了警察和調查人員,就沒有人再進過這裏,所以這裏的現場保護的很好。
在手電昏黃的光束下,鐵瓦殿內的道像原本祥和的笑容,變的有些詭異,特別是在熊萬成死時所在位置邊上的那尊道像。它的雙眼下瞟,直勾勾地盯著地麵,地麵上,正有一個人形的圖案,這是熊萬成死亡位置的人形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