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鍾,我和許伊回到了警局裏。警局裏的氣氛很壓抑,江軍出事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負責的刑警副隊長告訴我派去周小若學校盤查的人已經回來了,沒有人知道周小若課本裏的那幅畫是怎麽來的。
他們詢問了很多周小若的同班同學和老師,當他們拿出那幅畫的照片時,不少人都被嚇著了。他們還告訴我們,從廢棄工廠帶回來的那些人的家裏,已經有負責的刑警去搜查了。
由於人太多,訊問室坐不下,所以刑警把許多辦公室都騰了出來,我走進訊問室的時候,刑警正在訊問周光夫婦。周光夫婦的孩子周小宇正坐在外麵等著,他哭的很傷心,周光夫婦一被抓,警局就按照程序通知親屬了。
由於周光夫婦的奇怪行為,警方已經正式把他們定義為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我和許伊的身體都很髒,上麵還沾著廢棄工廠裏的髒水。我們進來之後,負責的刑警給我讓了位置,大家都陰沉著臉,江軍的事情讓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我坐到周光夫婦的麵前,我還沒開口,周光就一個勁地求我一定要放過他們。
周光的妻子則一直嗚嗚咽咽地哭著,眼睛都腫了。
坐在我身邊的刑警聽的心煩,狠狠地一拍桌:“全都給我閉嘴!江軍的傷都是因為你們,你們再吵,信不信我在你們頭上砸一個大窟窿!”那名刑警說著,故意掄起了自己的拳頭,被刑警這麽一嚇,周光立馬閉上了嘴。
他又指著周光的妻子:“還有你,別再哭了,你們沒做壞事的話,還怕我們冤枉你們嗎?”
小插曲之後,周光夫婦的情緒終於平複了下來。
“告訴我,周小若是不是你們殺的。”我麵無表情地問道。
周光馬上否認了,我暫時沒有實質的證據,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之後,我就換了一個問題。我問他們為什麽要去那個廢棄工廠,他們支支吾吾半天,最後迫於我們的壓力才說出了實情。周光夫婦告訴我,他們去那個廢棄工廠,隻是為了求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