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匆匆趕往宿舍,我精神力聯係咕仔打探吳悅兒的蹤跡,卻是咕仔跟丟了吳悅兒,此刻也是不知道吳悅兒去了哪裏。
交代咕仔先去我宿舍,我開始朝著女生宿舍樓方向狂奔。
女生宿舍樓這個時候早已經是閉門謝客,看著那被鎖的嚴實的女生宿舍大門,我直接選擇從女生宿舍樓外的下水管攀爬到我宿舍所處的四樓。
此刻已經是秋天,冷風瑟瑟。夜深人靜時候獨自攀爬下水管,我卻不覺寒冷反而是掌心全是汗水。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從一樓攀爬到四樓,我隻用了短短不足兩分鍾。扒拉開四樓走廊的玻璃窗,我從窗口跳入四樓直朝我宿舍。
宿舍門口,咕仔已經到了,正在宿舍門外把玩著他的陶響球等著我的到來。
看到我的到來,咕仔手指指指我宿舍的門,我瞬間就頭大了。
和咕仔相伴這些年,咕仔的動作我自然是明白什麽意思,那吳悅兒的鬼魂,此刻就在我的宿舍裏麵。
拿出寢室鑰匙去開寢室的門,我的手是控製不住的哆嗦。
寢室裏的舍友都是普通人,吳悅兒的鬼魂可以輕鬆附體。倘若吳悅兒的鬼魂想附身我的舍友那是很簡單事情,我不敢揣測吳悅兒的鬼魂會控製我舍友身體做些什麽。
打開寢室的門,整個寢室黑漆漆靜悄悄,舍友這個時候睡的很沉,吳悅兒的鬼魂坐在湯思可的床邊,陰測測目光望著門口的我。
眼前情況,讓我心下稍寬,卻也腳步頓住渾身僵硬。
心下稍寬吳悅兒的鬼魂還不曾附體我的舍友,腳步頓住渾身僵硬是因為吳悅兒的鬼魂距離湯思可夠近隨時她抽風就能附身湯思可而我根本沒機會阻止。
我的反應取悅了吳悅兒,那吳悅兒裂開嘴笑了起來,唇角流淌出鮮血滴滴答答滴在了湯思可蓋的被褥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