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王浩文這貨深表默哀,估計這貨作為一個紈絝官二代從小到大應該都不曾受過這麽多奚落耍弄,卻是因為要討好我,忍耐著湯思可和韓天秦兩個血雨腥風般的口不留德,還真是難為了他。
王浩文看我的目光望過去,立刻委屈可憐的目光向我求救,我直接無視,瞬間移開了視線。
湯思可等韓天秦洗好手,立刻從我的手中接過去那盒子,拿著盒子裏的鼻煙壺仔細把玩,大大笑容掛在臉上。
我知道,湯思可的爸爸是古董收藏家,湯思可從小耳濡目染也學會不少的古董鑒別方法,看湯思可此刻的反應,這鼻煙壺應該價值不菲。
我對如何鑒別古董是一竅不通,卻是對出現在此地的用油脂浸泡過後塗漆的木盒裝著的鼻煙壺有深深抵觸,很想勸湯思可把這盒子連同裏麵的東西都丟棄掉。不過看在湯思可如此興奮滿意模樣,我隻能咽下心裏的想法。
但願,是我這段時間緊張過度有點捕風捉影吧。
因為有了這意外收獲,湯思可不再喊累,這一天我們的時間幾乎都耗在了山上,隻是我刻意的帶著湯思可和韓天秦以及王浩文避開了山頂不去踏足。
晚上睡覺時候我依然布置了囚鬼鎮魂陣有備無患,卻是這個晚上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很是平靜。
第二天再在景區玩上一個上午,也就到了我們一行離開的時候。
農家院裏的男女主人熱情的把我們送到門口,歡迎我們下次來這景區的時候還來他們家住宿用餐。對於我一腳踹壞的木門的賠償問題,男女主人說什麽都是不讓再提。
告別了農家院的男女主人我們一行去取車回校,我聽到身後的農家院男主人在仔細叮嚀女主人要小心一些,懷孕前幾個月醫生交代要特別小心才可以。
回頭望去,農家院男主人已經小心翼翼的扶著女主人進了院子,隨手掩上院門,把我的視線給隔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