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麵前的趙老鴰,我有些驚訝的說:“蠱!”
就在這時,趙老鴰已經衝到了我麵前。看著滿臉殺意的趙老鴰,我心中一寒,隨即被他揪住了領子。
我拿出腰間的令牌,高高的舉了起來。可在我看到趙老鴰那飽經風霜的麵容後,我長歎了一口氣,將令牌扔到了一旁。
白戎扼住了趙老鴰的脖子,喊:“你瘋了!”
我被尚姓老者拉了回來,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趙老鴰,眼眶中浮出了一層淚花。
白戎瞪了我一眼,說:“快點拉住它!”
尚姓老者將地上的令牌拿了起來,朝著趙老鴰的脖頸處,刺了過去!
見狀,我大喊了一聲,“不要!”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趙老鴰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跑到趙老鴰麵前,失聲痛哭了起來。
杜振踹了我一腳,說:“哭什麽,它沒死!”
“啊?”我略帶遲疑的看了趙老鴰一眼,隻見它脖頸處並沒有傷口,而尚姓老者手中的令牌,此刻正躺在地上!
王瘸子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令牌,說:“神了!難不成這令牌裏麵有清風?”
我將趙老鴰扶了起來,幹咳了一聲,說:“我帶著趙大爺回房休息了,明天我們就走。”
眾人相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回到房間,看著趙老鴰憔悴的麵容,我心中非常難受,是自己害得他失去了徒弟,現在險些讓他命斷黃泉!
我蹲在趙老鴰的床前,一夜未睡。
等到第二天一早,我驚奇的發下,白戎、犁頭兒,等一行人竟然全都消失了!
見狀,我苦笑了一聲,他們可能是害怕得罪常化風,所以先行離開了吧!
我背著趙老鴰,下了雪山,朝著娘娘廟走了過去。
在經過南天門村口時,一群中年男子將我攔了下來。
為首的一名光頭男子,瞪了我一眼,“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