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宋忠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邊是一片河灘。墨綠色的河水到了那自然的匯成一灘靜水。看上去就像是個天然的碼頭。河灘後麵是一座黑漆漆的溶洞,從外麵什麽都看不清楚。
宋忠說道:“一會你自己走進去,裏麵不算深,等你走到頭,能看見七口棺材。你把香點上,給棺材三拜九叩,哪口棺材動了,那就是你的師父。”
他就算說出更離譜的事兒來,我也不覺得奇怪,這幾天我遇上的事情,就沒有一件能解釋通的。
他把我送到洞口塞給我一捆黃香:“自己進去吧!棺材門的人,一輩子隻能進去一次,我不陪你了!”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我想不進也不行了。一隻手按著打火機照亮,一隻手像是舉棍子一樣舉著黃香,貼著山洞一點點的往裏蹭。
這時候,要是冒出個人來,我肯定能把黃香當棍子抽過去,雖然我知道一捆香抽不死人,但是多少也能壯壯膽兒。
宋忠真沒騙我,這山洞的確不長,走出去一百來米也就見頭了。
洞底是一麵光禿禿的石壁,那上麵讓人給鑿出來七個按照北鬥七星排列的石洞,每個洞裏都安放著一副棺材。
我按照宋忠說的,跪在地上點著了黃香,規規矩矩的給七副棺材磕了三個響頭。等我跪直了身子,忽然聽見有人冷冰冰的問道:“那首童謠你記住了多少,給我背一遍。”
“陰陽開,靈棺墜……”等我背完之後,山洞裏忽然沒聲了。也沒見著那口棺材裏有動靜,整個山洞都靜的可怕。
我剛開始還規規矩矩的跪著,沒一會就偷偷抬起頭來往前麵看?不是我膽子大,確實是心裏沒底。宋忠說過,童謠能背下來多少關係著我的性命,我要是背錯了……
就在我抬頭的功夫,眼前忽然冒出來一張人臉,他張什麽樣我沒看清楚,隻看見他一隻眼睛是個黑洞洞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