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回身一掌劈向了大門,木質大門在我掌下裂開了一道兩尺長的口子,兩道折頁同時崩了下來,整座門被我的掌力推離門框一寸之後,又被一股巨力之下反震了回來,嚴實合縫的堵住了大門。
“給我開!”我雙掌連翻輪動之間,接二連三的在門上劈了五掌,大門內側也跟著傳來五次反震,就像有人站在門裏跟我對掌互攻。頃刻之間,把我全部抵消。
“那邊……”我一閃身撞開了隔壁教室的大門,掄開雙掌往教室後牆上打了過去。按我的想法,這裏應該是階梯教室黑板的位置,打碎了這裏一樣能救出陳思齊。
估計陳思齊現在已經遇上了麻煩,我不能不快,也不敢不快!
我的雙腳幾乎一刻不停的踏著碎步,沿著牆壁往前挪動,雙掌輪番的打在牆上,每掌之間間隔不到兩寸,為的就是賭對方的防禦跟不上我出掌速度,摸不準我落掌的距離。
隻要我有一掌打對了位置,就足夠我轟開牆麵了。
第十一掌劈出之後,牆麵被我劈開了一個窟窿。
那邊,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重掌打碎的桌椅。
陳思齊像是木樁一樣站在滿地木屑當中,身上還半掛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那女人的嘴唇差點貼在了他臉上。
我透過牆洞看見他們的同時,那個女人也猛地把頭轉了過來,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剛好對上了我的雙眼。
“死——”
我抖手之間,一顆棺材釘順著我的袖管滑進掌心,卡在了我食中兩指之間時,我已經用手指按住釘子頭,往那女人的麵孔上彈了過去。
棺材釘“嗖”的一下化成流光,從那女人眉心上穿射而過,對方也轟然炸成了一片磷火。
我趕緊砸開牆麵衝到陳思齊身邊,一邊幫他拍打著身上的磷火,一邊笑嗬嗬的問道:“做嘴兒做的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