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陷入了沉默,老陳蹲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抽煙。許滕想去解開許菱夕的穴道卻被我給攔了下來,隻能站在那裏給許菱夕擦眼淚。
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不覺得對荊恨蝶有什麽歉疚,她雖然值得同情,但是她的做法已經超出了底線,如果不是許菱夕沒死,我肯定會出手殺了她。
真正讓我覺得難受的是許菱夕,這個熱心,真誠,對朋友毫無保留的小丫頭,不該受到這種打擊。或許,瞞過許菱夕去找荊恨蝶是一種更好的選擇。但是,我們沒有時間那麽做。
不在最短的時間裏擊垮荊恨蝶的意誌,我們都會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甚至有人會為此賠上性命。
此時,荊恨蝶的眼神已經開始漸漸渙散,再也沒有了初見時的那種淩厲。我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飛快點出一指解開了荊恨蝶的穴道。
荊恨蝶像是被抽光了全身骨頭,軟綿綿的癱坐在地上。猶如一隻受傷的小獸,緊抱著身子瑟瑟發抖。無聲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蹲在地上強行扳開了荊恨蝶的手臂,把禦鬼囊舉到了她麵前:“說,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給許菱夕的?你在故意害她?”
“不……不是……”荊恨蝶拚命搖著頭:“我心裏對菱夕一直有一種的愧疚,她喜歡什麽,我就千方百計的想弄什麽!這件東西是,我淘來的。”
“你撒謊!”我低吼之中已經在聲波裏帶起了內力,利用聲波不斷衝擊荊恨蝶的心神。
我修煉的黃泉真氣與天下流派的內功最大不同,就在於它能模仿黃泉的氣息。不被我針對的人,或許沒有什麽感覺。但是我卻能在荊恨蝶的耳邊形成一種黃泉咆哮般的巨響。
她甚至能感到,有無數厲鬼在黃泉之中踏浪而起,居高臨下的同聲喝問。甚至,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