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你,你所說的那個室友,他叫羅勇,我們正在找他。”
羅勇?聽到這個名字,我感覺有些熟悉,這兩個字一刺激,我的一些腦細胞又活躍了起來,我腦海中浮現出室友的樣貌,慢慢的,本來印在他身上的“周冰”二字逐漸模糊,“羅勇”二字卻清晰了。
沒錯,他的確叫羅勇!
為了確定我對他的記憶,我向警察確認,羅勇是不是因為玩遊戲掛科太多沒有正常畢業才留級到我們班的。
“嗬,這些事你倒還記得清楚。”他的這話算是回答了我。這也證明,我除了認為自己是王澤、羅勇是周冰外,其他的記憶完全正常。
十分鍾後,我被帶上了醫院的救護車,同行的仍然是這兩個警察。因為我一直很配合他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抗情緒,他們倒也沒怎麽為難我,去醫院的路上還與我閑聊起來。
從談話中我得知,楊警官全名叫楊浩,是我們校園派出所的副所長,那個年輕警察叫劉勁,去年才從警校畢業考到這裏當警察。當然,我也不會傻得以為他們這麽快就消除對我的懷疑了,他們和我講這些,不過是為了讓我放鬆,這樣才能使得檢測結果準確。其實我比他們更想讓結果準確,如果真被醫生檢查成精神病,那就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到了醫院,他們直接帶我上樓去了一間問診室,房間裏坐著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子,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們,應該是楊浩他們提前就與他聯係好了的。本來楊浩二人是要呆在房間裏的,老頭讓他們出去,說他們在場會影響我的心態,楊浩有些不放心,拿手手銬準備把我拷在椅子上,老頭瞪了他一眼,說這樣還檢測個屁啊,楊浩臉刷地一下就紅了,我看得想笑,忙表態讓他放心,我不會企圖逃跑的。
楊浩二人出去後,老頭就開始問我一些問題,這些問題涉及到我的社會關係、成長簡曆等,這些問題本來就是正常的,所以我都輕鬆自如地回答了。老頭唯獨沒問我叫什麽名字,這讓我暗中竊喜的同時也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