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兩個字之前,我的情緒中有害怕、難過,看到這兩個字,我心底卻不合時宜地升起了一絲竊喜,我趕緊給楊浩打了電話,將骨灰盒的事告訴了他,他讓我在寢室等著,他馬上過來。
我一個人呆在寢室,桌上放著骨灰,窗外吹進一陣涼風,我打了個寒顫。雖然這是我熟悉的地方,可這個時候我卻覺得陰森森的。我打開了房門,聽著外麵同學上下樓的腳步聲,心裏才安定了些。
楊浩來得很快,現在對他來說,任何線索他都不會放過的。進屋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很凝重,當他看到桌上的骨灰盒時,眉頭皺得都可以擰出水了。
“快遞員呢?”他問我。
“早走了,我這裏有他的電話,要找到他應該不難。”我回答說。
“恩,這事你怎麽看,你覺得羅勇是不是真的死了?”他又問。
“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沒人會開這種玩笑吧……”
“可你說他昨天晚上才回來過,現在隻過了幾個小時,他就成了一堆骨灰,有些不合常理。”楊浩說起自己對案子的分析,倒也不避諱我。
聽了他的話,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脫口而出:“你懷疑他是裝死,以此逃脫警方的追捕?”
楊浩用讚賞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對我的話不置可否。之後,他在我這裏抄下了快遞員的電話號碼,就準備拿著骨灰盒回所裏。我忙拉住了他,提醒他看照片上的字。
當楊浩看到“周冰”二字時,猛地抬起頭來盯著我,臉上寫滿了疑惑。本來我讓他看這名字,是想告訴他我之前的反應不是沒有緣由的,這個世界上也並不是我一個人把羅勇認成了“周冰”,結果他看我的眼神很是淩厲,讓我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我知道了,你保持電話暢通。”最後,楊浩留下這句話就出門了,直到他走的時候,皺著的眉頭都沒有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