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蘇溪熟悉以後,我才知道她為什麽在經濟學院大一的學生中那麽有名氣。大一入學考試,600分的試題,她以580分考得第一名,遠超了第二名80分。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我那日與她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知道的。當她的同學帶著她到我們麵前時,我就吃了一驚,這與我想象中的她完全不一樣。
她的臉上沒有營養不良的黃色,身上也沒有流露出低人一等的自卑,見到我們時,她落落大方,微微淺笑,不施粉黛的素顏看著很是舒服,看著就像是鄰家妹妹一般。
“請問,你們是?”她很有禮貌地問道。
在她來之前,我與蔡涵就商量好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倆直接告訴她我們是大四的學生,想問她一些事,為了消除她的顧慮,蔡涵還從包裏摸出了學生證來,我的學生證丟了一直沒去補辦。
蘇溪並沒有去檢查蔡涵的學生證,而是笑著叫了一聲:“兩位學長好。”並表示願意和我們到學院旁邊的一處僻靜地方說話。
蘇溪的氣質讓我平生好感,卻也讓我完全無法將她與蘇婆聯係起來。
到了地方後,蔡涵開門見山地問蘇溪是不是有一個婆婆,我留意到,蘇溪聽到這話的刹那,臉色就變了。
“你們,怎麽知道的?”
這事我也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釋,心想總不能說是看到她婆婆的鬼魂了吧。還是蔡涵聰明,他就說我們從舍管阿姨那裏聽說了蘇溪婆孫二人的事情,覺得蘇婆那麽大年齡撫養蘇溪成人很了不起,想去祭拜一下這位老人。
蘇溪聽見我們並無惡意,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讓我們意外的是,她告訴我們,她婆婆並沒有墓地,一來是沒錢給婆婆買墓地,二來這也是她婆婆的意思,火化後,直接把骨灰灑在了河水中,讓靈魂隨著流水去看看外麵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