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好一會,仍然沒有頭緒,每次隻要想到我是誰這事,我就像是繞進了一個死胡同,怎麽都出不來。
費力的思考讓我的大腦有些發脹,我將手機放到椅子旁,閉上眼睛,用兩手的大拇指分別按在兩側的太陽穴上,想讓自己放鬆一下。
閉上眼睛,四周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也是一片寂靜。
我一邊揉著,一邊調整著呼吸,讓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連日以來經曆的一些事情,讓我的神經也處於高負荷運轉狀態,我實在是有些疲倦。
我剛剛覺得好了一些,突然感覺到眼前晃了一下,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跟前經過一樣,我連忙睜開眼,並沒有什麽異樣,何誌遠與陳豐爸睡在折疊**,陳豐媽還呆呆地坐在門口。
我有些疑惑,剛剛那感覺明明很真實啊,我還以為是有人從我麵前經過了呢。
我抬頭看了看昏暗的走廊燈,安慰自己說或許是光線原因讓我產生了錯覺,也有可能是我處於這種環境中太緊張了。
何誌遠那熟悉的粗重的呼吸聲傳來,證明他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聽著他那有規律的呼嚕聲,我的心情也慢慢平複了下來。
當全身再次放鬆後,我靠在椅子上,閉起了眼睛。
“噗——噗——”
閉上眼睛後,耳朵對走廊裏唯一的聲音更加地敏感。它就像催眠曲一樣,讓我有了想睡的欲望。
然而,就在我的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我突然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了。
“噗——滴——噗——滴——”
何誌遠前後的呼嚕聲中,硬生生多了這樣一個滴水的聲音出來。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眼睛一下瞪到了最大的狀態,幾乎是有些驚恐地左右看了看。
一切都是老樣子,唯一不同的是,陳豐媽的頭埋了下去,我猜測她是坐在那裏睡著了。
我站了起來,走到何誌遠旁邊,他是平躺著睡的,隨著他的呼嚕聲響起,他的胸膛也有規律地起伏著,那滴水聲似乎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