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我大聲問了一句。
回應我的隻有不停搖晃的窗簾,窗簾被風吹著,動一動的,裏麵更像是站著一個人了。
我有些害怕,但比起前幾天那種情緒已經好多了,至少我不會嚇得不知所措,有些事情,終歸是要去麵對的。
我做了個深呼吸,慢慢往那邊走去,窗簾的舞動造成房間裏影影綽綽的,讓氣氛也詭異了起來。
直到我走到窗簾跟著,那雙腳始終沒有動一下,我靠近後,猛地掀開窗簾,一股涼風從窗外吹到我臉上,我打了個寒顫。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哪裏有什麽腳,不過是一雙黑色的皮鞋而已。我家的窗簾沒有齊地,下端離著地麵有近十厘米,剛才我一眼看過來,剛好看到這雙鞋子,再加上窗簾在晃動著,這才讓我產生了窗簾裏有人的錯覺。
這是我上高中時穿的皮鞋,已經很久沒穿過了,上麵沾了很多灰,也不知是我媽還是我爸把它放到這裏的。
我把鞋子塞到了床下,免得自己看著它瞎想。
之後,我關上窗戶,本來是留了一個小縫的,突然想起了蘇婆的黑貓從窗戶進屋的事,我便直接把窗戶關死了。
那聲音還沒出現,我還不能睡,我就開著燈,躺到了**。為了防止自己睡覺,我玩起了手機。玩手機自然會看看鏡子有沒有給我說什麽,讓我失望的是,他的頭像是灰色的,自打上次我激將了他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我給蔡涵發了一條短信,問他那邊情況如何,等了近十分鍾他都沒有回我,雖然已經很晚了,可我有些擔心他,就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提示無法接通,我想起羅勇家似乎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多半是信號不太好。
興許是白天坐車有些勞累,我竟然沒有堅持多久就睡著了。
我是被一陣冷風吹醒的,當我睜開眼睛時,房間裏一片昏暗,我的臉上感覺到陣陣的冰冷。我猛地坐了起來,隻見窗戶那邊在吹著大風,把窗簾吹得飄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