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瑜,你快一點,怎麽不緊不慢的。”夏子柒都快狗急跳牆了,人家文瑾瑜還是淡定加從容,不慌不忙的給她挽發。
“小柒姐姐,印雪把胭脂水粉給你拿來了。”印雪蹦蹦跳跳的進了屋,把一個木盒子放在夏子柒麵前。
夏子柒愛憐的摸了摸印雪的小腦袋,想來還是印雪辦事靠譜些,讓她借點胭脂,小速度嗖嗖的,再看看給她挽發這位,她脖子都要酸了,要不要這麽慢。
文瑾瑜的速度雖然慢了些,但手是很巧,給她挽了一個繁複的發髻,她的青絲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百花盛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夏子柒太驚訝於文瑾瑜精細的手工。
文瑾瑜最後用那隻素樸的水晶簪將發髻固定住,又幫她理了理餘下的發絲,完美收工。
夏子柒驚喜的撫著自己的發髻,假意的撅著嘴:“哼,看在你編的這麽好的情況下,我就不追究你編得如此慢了。”文瑾瑜聽著她說也不應答,就是笑著看她。
夏子柒輕柔的打開印雪送來的盒子,取出一碟白鉛粉,細細的塗於臉上,粉質細膩,比起現代的大牌子不知好用多少,所謂洗盡鉛華,也不過如此。
打完了粉底,又拿起一支騾子黛,沾了點水,剛想給自己畫眉,誰知文瑾瑜兀自的接了去,執拗的將她的臉別到他的對麵,細細的給她畫起了眉。
他的動作甚是輕柔,冰藍色的瞳仁專注的盯著她的臉,厚厚的粉底蓋住了她羞紅的麵頰,古時,多以男子為妻畫眉凸顯夫妻恩愛,他給她畫眉,是如此想的?
畫完了眉,文瑾瑜將螺子黛遞與她,用手撫了撫掉落的幾絲青絲,“其實我覺得你什麽都不畫就甚是好看,一個家宴罷了,不用這麽麻煩的。”
夏子柒白了他一眼,他以為她喜歡麻煩,在家不出門的時候她連臉都不願洗。“這就是你不懂了,女人化妝,是對於他人最起碼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