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柒眉頭緊皺,心疼的看著李櫻雨的睡顏,心心念念的都是這丫頭為什麽會哭,既然已經出來了,見到了她想見的人,不是該開心麽。
莫不是,文仁誠跟她說了什麽?
想到這,夏子柒看向文仁誠,卻發現文仁誠也在看著她。
不過他是月牙眼笑得好看,她則是怒目而視,神情嚴肅。惹得文瑾瑜直歎氣的給她撫平眉頭。
“夏姑娘,你是有話跟在下說?”文仁誠輕輕的擦拭著櫻雨臉上的淚痕,一邊笑著對夏子柒發問。
夏子柒心中揣摩著文仁誠的意思,這廝太腹黑,長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是步步精心,給她花骨朵就是看準了李櫻雨這妮子會忍不住。
“二皇子,我想說的很多,但是現在最關心的,便是她為何會哭?”夏子柒直直的盯著文瑾瑜,連眼睛都不眨。
文仁誠嘴角蕩開一抹溫柔:“她自責。晚上她突然過來找我,一句話不說就抱著我哭,我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待她哭夠了,我才發現她手上有兩道勒痕,問她怎麽回事,她也不說。”
他懷中的李櫻雨突然哼哼了一聲,然後換了個姿勢繼續睡,一點防備都沒有。
“她說想散散心,我便帶她來這裏,這是我和她初次相遇的地方,景色也好,適合散心。在這坐了一會,她又開始哭,告訴我,今天是你化解了她的心結,而她是個急性子,不管不顧你們的勸阻,就一心想見我,偷跑出來,卻又後悔了。”說這些話時,文仁誠滿臉的寵溺。
夏子柒將腦袋轉向另一邊,嘴中冷哼:“這個傻子,非得讓人擔心死,做事從來不經腦袋。”
“我便是喜歡她這樣,想什麽做什麽,不受拘束,誰都與我恭敬,隻有她敢跟我頂嘴。她這樣就好。”文仁誠喃喃。
這話說的夏子柒長舒一口氣:“仁城哥哥,你是覺得她特別,才喜歡她的麽,若有一天,她不再如此特別,你會變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