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前麵就是靖蘭鎮,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歇腳,弟兄們可都餓得前胸貼後背,讓我們先解解饞怎麽樣?”馬車前禦馬的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咽口水,點頭哈腰笑著道。
大胡子抬頭看了一眼靖蘭鎮的標誌,似是在思量著什麽,片刻的功夫,一拍大腿大笑著道:“好,那就先找家酒樓讓弟兄們解解饞。”頓了頓,大胡子指著尖嘴猴腮的男子警告道:“那個王妃你們先暫時不要動,醜女人待會兒就賞給你們了。”
話畢大喝一聲:“駕!”便向著靖蘭鎮疾馳而去。
“姐姐怎麽辦,聽他們的意思是要把你……”豔青青接下來的話沒有明說,但意味明確。
樓伊一冷眼掃射一眼身邊人,看她那樣子聲淚俱下,模樣實在不像裝出來的,若不是知道她的為人,她定然也會信以為真她是真的關心自己,真真可惡,想必她是巴不得自己被那幫土匪,生吞活剝了。
“這裏隻有我們兩個女人,你以為你能逃得了,他們在靖蘭鎮不辦你,到了虎頭山照樣辦。”瞧著豔青青擔驚受怕,瞬間慌了神的樣子,樓伊一冷哼,她想看她的笑話,她也不會讓她好過。
靖蘭鎮上商販雲集,雖然是鎮集,人卻不少,樓伊一見此趕忙撕下一片衣角,又分開數十條布條,沒有筆墨,樓伊一便咬破自己的食指,以血為墨,匆匆寫下寥寥幾字:‘土匪,救人,報官。’
自鎮門至天祥客棧一路短短的距離樓伊一已經丟下十幾條帶血的布條,看著路邊那些兢兢戰戰的路人,樓伊一心裏很是沒底,虎頭幫的惡行響徹一方,不知道即使他們撿到字條,又敢不敢去報官呢?
擁擠的馬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在看到這樣一對凶神惡煞之人紛紛相讓出一條道路,待馬車走遠皆在後麵議論紛紛,人群中不知誰撿到一張布條,趕忙當著眾人的麵念出聲來:“土匪,救人,報官,我的老天爺呀!剛剛過去的竟然是虎頭幫的那幫人,怪不得看上不像好人,你們說那馬車裏裝的會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