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壇內的最初樓伊一還會暗罵雲雪夜的毒舌,不過就是水太冰,她怎會受不住這點苦跑去自殺,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慢慢了解為何雲雪夜會說那樣的話,當毒蟲一個又一個咬破她的皮膚,鑽進她的體內,允吸著她的血液,樓伊一痛的幾乎想要去撞擊岩壁。
‘為樓家報仇,我一定要為樓家報仇。’樓伊一不斷在心底警告自己不可犯傻。
突然間一陣悠揚空曠的琴聲自冰壇上方傳來,難道這裏還有人嗎?試著睜開雙眼,入眼處是一片盛開的繁花,花樹之下,若隱若現一襲素白的身影。
如此空前絕技的琴聲,即使娘親也不一定能達到這種水平吧!想起娘親,樓伊一憶起小時候娘親教自己談湊樂譜的情形,那時她根本對琴無意,所以總是會故意弄壞娘親的琴弦,想起娘親臉上嗔怪又寵溺的笑,樓伊一嘴角上揚,心情無由來的輕鬆。
突然間琴聲戛然而止,樓伊一睜眼,那抹身影似乎又不見了,想起以前看的奇聞雜誌,裏麵的金屋藏嬌一說,樓伊一在心底認定,想必方才彈琴的女子一定是雲雪夜的那個‘嬌’吧!
不知不覺間天色逐漸轉亮,體內的鈍痛也在漸漸消散,隻是身體四處的皮肉異常腫脹難受,樓伊一抬腿,頓時睜大雙眸,此刻正有一條一條的黑色蟲子,蠕動著柔軟無骨的身子自她皮膚內掙脫出來。
很快的水麵之上已經浮著上百條黑色毒蟲,原來這些就是導致她昨晚如此痛不欲生的玩意兒,剛準備動手將它們丟到岩壁上,雲雪夜溫暖宜人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你就是如此對待你的救命恩蟲,若不是它們,你也見不到今日的太陽。”
樓伊一趴在岩壁上,轉身向發聲點望去,天角日光的照射下,雲雪夜一襲月華素白的衣衫,正一步步走向自己,其實他的聲音很好聽,身材也極好,一點也沒有叔叔級的滄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