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樓伊一便匆忙向著那抹身影離開的位置追趕而去,大街上人影匆匆,她也不管不顧自己究竟連撞了多少人,一路疾走。
眼看就要追趕而上,可是那人卻在一個轉彎之後,再也看不到身影,樓伊一拐進巷子內,來來回回在各家店鋪內找尋多次,卻再也看不見那抹身著素白衣衫的男子。
嬌弱的身子靠在一家鋪子前無力滑下,腦海中想起的是以往每年的今天,爹爹親自為自己做長壽麵的情形。
爹爹,方才那抹身影和爹爹如此相似,並且他穿著的是爹爹以往最愛的素白衣衫,他會是爹爹嗎?
可是就在幾個月前她親眼所見爹爹的遺體下葬,就在那次遠洋經商的途中,爹爹被海上的海盜所殺,屍體連續在海上漂泊數日,身體浮腫的早已麵目全非,若不是憑借著衣著和胎記,樓家的夥計也不會發現他,將他早已浮腫的屍體運回家。
爹爹早已經下葬,方才那人又怎可能真的是爹爹,這麽想著淚水不自覺盈滿眼眶。
就在這時一雙帕子伸向自己麵前,抬頭,隻見東墨滿含複雜的眸子直直盯著自己打量,樓伊一並未接過錦帕,隻淡淡回了一句謝,並且強行將淚水忍了下去。
收回錦帕,東墨歎息一聲後開口:“男兒有淚不輕彈,這些都是虛話,若是你想哭,我可以裝看不見,或者我也可以借你一雙臂膀。”
說話間東墨故意將肩膀往樓伊一麵前靠了靠,樓伊一佯裝嫌棄的白了他一眼,收回思緒,勉強一笑著開口:“誰要靠你的肩膀,要靠也應該找個美人兒靠一靠。”
“說不定我就是個美人兒呢!”東墨將手伸向樓伊一。
樓伊一拉著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嗔了他一眼:“你要是美人兒,那我就把你娶回家。”
東墨一句‘成交’。
惹得兩人相視一笑,方才繁重的心情也似乎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