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樓門前,樓伊一剛準備下車,天天和南宮墨突然的闖進車廂內。
“二哥,我們可是等你很久了,你總算來了。”剛上車,天天便十分粘人的抱住樓伊一的臂膀。
撫了撫天天的發:“正如你信上說的,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雲雪夜,不過現在我不是出來了嗎?並且還請了一天的假,這兩天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離開大都的那一刻可好。”
聽此話,天天興奮的手足舞蹈:“我就知道二哥,最好了。”
“小天兒,你這麽說我可就不高興了,難道我就不好了嗎?我可是推掉了朝中的要事,專門趕過來為你送行的。”說話間南宮墨也做到樓伊一的身旁。
一雙眸子時不時的瞧著身旁樓伊一左臉上的紅色胎記,以及眼尖的看到她耳朵上,雖然做了裝飾,卻依然能看出的耳洞。
他早就懷疑肖一是個女子,宴會上當看到她和雲雪夜走在一起,便更加懷疑她的身份。
直到她將臉上麵具拿下的那一刻,他便篤定,他們兩人絕對是同一個人,眼前的肖一不僅是個女子,並且還是個傾國傾城的佳人才子。
剛剛南宮墨說的是他推掉朝中之事,她自然知道東墨就是南宮墨,乃當朝太子,可是肖一卻不知道,為了掩飾身份,不得不疑惑詢問道:“墨大哥你剛才說的是推掉朝中之事,難道你是朝中之人嗎?”
聽見樓伊一這麽問,天天眸中忽的閃過一抹失望之色,難道二哥真的不是宴會上的女子嗎?宴會上的女子見過大哥,自然知道大哥是太子,還是說二哥根本就是裝的,所以才會故意如此說的?
“二哥你不知道,墨大哥其實是當朝的太子,這件事我也是新年夜那天才知道的。”收回思緒,天天笑著開口,反正他有一天的時間和二哥在一起,一天那麽久,他就不信會搞不清楚二哥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