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雪夜懷中起身,樓伊一十分拘謹的做到雲雪夜腳邊的位置,這裏就一方榻子,要是累的時候,她睡哪裏啊!
正想著,忽然一聲關切的詢問聲自身前傳來:“還疼嗎?”
一雙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望向樓伊一細弱的脖頸,那裏一排青紫的勒痕清晰可見。
搖了搖頭,樓伊一違心的答道:“不疼。”
可是心裏卻是恨得牙癢,你祖宗的,雲雪夜這是屬於什麽,給你一顆糖,然後再將你推入萬丈深淵,將你拉出來後,再給你一顆糖嗎?
心底冷哼一聲後,似是想起什麽,樓伊一將目光放在雲雪夜的手掌之上,昨晚看著如此觸目驚心,不知道他的傷怎麽樣了?
下一刻,樓伊一用力眨了眨眼,什麽情況?
昨晚她明明看到他手被人傷的到處是血痕,怎麽這會兒居然完好無損了?難道是她眼花了?不可能啊!那到底他的傷是如何好的?
雖然很想知道雲雪夜是不是有什麽醫治傷痕的良藥,可是想起昨晚他嗜血的眼神,森寒的殺意,最終還是將好奇心給扼殺在肚子內。
昨晚一晚上幾乎沒睡,她還是趁著這會兒有時間,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不知不覺間,斜倚在馬車上,深深睡去。
軟榻之上的雲雪夜,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漸漸睡去的樓伊一,因山路顛簸,樓伊一腦袋時不時的會碰在馬車之上,看著她時而緊皺的眉,和咕咕噥噥的小嘴兒。
一抹淺笑不自覺爬上雲雪夜一雙緊抿的雙唇。
樓伊一,南靖之人,記得他們第一次相見是在靖都的一個小鎮,難道說她會是靖都之人嗎?
緩緩起身,將樓伊一熟睡的身子放在軟榻之上,幫她蓋好了錦被後,自己則窩在軟榻的一角,閉目養神。
馬車一路疾馳,從早間到晚間,雖然顛簸,但因為昨晚的失眠,導致樓伊一卻睡的極好,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間,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打開車窗,樓伊一看向馬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