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澄猝不及防,卻是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徒手抓住一隻血紅烏鴉,向那噴來的黑霧拋去。那隻被斬殺的血紅色烏鴉一觸到氣霧就被腐蝕,落到地上的僅剩下一小撮白骨。
凝澄訝道:“屍毒!”
黑袍詭異的笑聲傳來:“嘿嘿!不錯,正是屍毒,看你們能躲過多少。”
說罷接連從口中噴出數十次屍毒,屍毒如烏雲灌頂一般漫天撒了過來,密密麻麻毫無縫隙可言。
但是我們這樣左支右絀地,雖然顯得處於劣勢,可仍沒有到無計可施的地步。畢竟這屍毒腐蝕力雖強,可速度確是不快。用於偷襲算是利器,可在正麵交戰之中似乎占不到多少就宜。
黑袍也極為清楚這點屍毒是傷不到我的,他的意圖是想要將屍毒灑向那處於我身後,孤立無援的胡老漢。一旦我疏於防範,他就可伺機殺過來。
且有一件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那群血紅色的烏鴉並不是生性凶厲那麽簡單,更為可怕的是那群異類的血液同樣存在劇毒,如果是侵入口中,尋常人當即喪命。
這刻黑袍的屍毒撒來,半空中的血紅烏鴉有半數被屍毒侵入,全身潰爛,最後一滴滴血液夾雜著黑色的屍毒落了下去。
再這萬分時刻,我終於是陷入萬難的境地。如果是這刻逃離,必然害死了胡老漢。而如果是不逃,隻有同赴黃泉了。
隻見萬點血滴傾瀉而下之時,一麵古鏡帶著一道青光自那蘆葦旁邊激射而出,穿透了幾百隻血色烏鴉之後,籠罩在胡老漢的頭頂上方。而又是幾道青光飛散之餘,數百隻烏鴉非但應聲倒地,連那被光芒照射的毒氣,也是憑空消退。
而古鏡出現在胡老漢的頭頂之後,又瀉下一層古鍾形狀的防護罩,那防護罩似有萬念巨威,血色烏鴉一靠近,立即化為血水,比那屍毒的腐蝕力更為強大。而那些屍毒逼近之後,卻是化為一卷白煙,嫋嫋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