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棺,我是知道的,在南方一些少數民族地區,崖壁上掛懸棺,並不是十分怪異的事,有得甚至還發展成了旅遊區,供人們觀看。但像這種老林子樹上掛著懸棺,我還是第一次見。小文此刻伏在我的胸前,身體顫抖著,不用問,她肯定也是不了解情況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這般害怕。
我努力地讓自己鎮定,將手電筒挪了下來,摟著小文的肩頭,後退了幾步,感覺後背靠在一顆大樹上之後,這才鎮定了些,努力地回憶著之前趕路時的情況。
天黑之後,我們行出的路,並不遠,若是這附近有懸棺存在的話,應該早就看到了,不可能走到中間區域才發現,而且,這些懸棺的數量也太多了些。
對於這種場麵,我從未見過,現在也無從判斷,到底是我們之前沒有留意,誤入了這個地方,還是這些東西都是突然出現的。
我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估計早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但是,還得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小文的手緊緊攥在我的肩頭,抓得我一陣生疼,以她這麽虛弱的身體,都用出了這般大的力氣,可見她此刻已經是極度害怕。
我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低聲說道:“沒事的,有我在,不就是一些木頭,有什麽好怕的。”
這些話,我是對小文說,同時也是對自己說的,手電筒的光亮,我不敢打在高處,隻好照在腳下的地麵,這樣多少能讓自己心安一些。老爺子說過,踏入這個行當,以後難免會遇到這些,我盡量地調整自己的呼吸,告訴自己,我已經是一名術師,這些東西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但我分明能夠感覺到自己抓手電筒的手有些顫抖,不由得緊攥。
“怎麽會、會有……這麽多……”小文的聲音也有些發抖,頭靠在我的胸口上,聲音顯得有些發懵,而且還帶著幾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