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後發現,時間已經到了下午,胖子還在那邊睡著,看來昨天晚上是累的不輕,鼾聲中都帶著點疲憊。
我是沒辦法再睡下去了,而且肚子有些餓,就轉身準備帶著帆布包出去吃飯。可是帆布包卻不見了,我想有可能是被老道士拿走了吧。帆布包裏麵也沒有特別重要的東西,最重要的表姑爺的那本書已經燒掉了。
下樓之後,跟著那小旅館老板打了個招呼,在小旅館旁邊不遠處那個小飯店裏要了份涼皮一碗冰鎮綠豆湯。
剛坐下之後,才發現那湘西苗家的兩個人,和東北來的兩個人也都在裏麵坐著。兩桌人之間沒有什麽交流,顯得氣氛很是壓抑。而我的到來,讓兩桌的人眼睛全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他們想幹嘛。
好一會兒之後,那兩桌人視線才從我的身上移開,我頓時感覺到輕鬆了許多。那兩桌人各自在商量著什麽,但是他們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夏天的下午,吃上一碗涼皮,和尚一碗冰鎮綠豆湯,整個人都覺得舒爽。吃完飯之後,看時間還早,也就沒急著回去,剛才那個夢給我的影響很大,要好好轉一圈才能消化掉。
其實周邊也沒什麽好轉的,雖說已經到了下午,但是一整天的太遠照的連牆壁都是熱的,火車站周圍都沒有人,就連那小巷子裏做皮條生意的,都早早的回去歇著了。當然,她們一般都晚上才上班。
頂著太陽出來晃蕩了一圈,覺得心情好了許多,才開始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又遇見了那倆湘西苗家來的人,學著老道士教我的規矩讓開路之後,我心裏也有些好奇,這倆人這幾天一直都在忙個不停,也不知道進展的怎麽樣。還有東北那倆,有沒有查到什麽重要線索。
要知道這事情其實很簡單,直接去問小旅館老板就可以了,這老板好像對於店裏所有的人動向都了若指掌。但是我和這小旅館的老板不熟,如果是老道士在的話,問起來可能能夠從老板嘴裏掏出點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