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都是穿著粗麻布衣服,其中一個年輕人拿著獵槍像是要瞄準什麽打,另外一個人卻上前攔住不讓打。倆人就是因為這事兒起的爭執,其他幾個人也有些沒有主意,開始在旁邊勸,一邊勸著還一邊提防著什麽。
由於離的太遠,而且畫麵比較模糊昏暗,我看的聽的都不是很真切。但是我敢肯定,我在村子裏絕對沒有見過這幾個人。
順著年輕人獵槍指向的那個方向看去,看見的竟然是另外一個和他們穿著差不多的人,看上去好像還是同夥,身上也背著弓箭。
但是看見這個人的瞬間,嚇了我一大跳。因為那個人臉上的表情我再熟悉不過了,最近村子裏死的那些人,幾乎個個都是這個表情。
“你們幾個別擋著我,這得趕緊開槍打死,不然的話,我們一個都跑不了。”拿著獵槍的那個年輕人,臉上充滿了焦慮。好幾次都想開槍打死那個臉上詭異表情的年輕人,但是都被身邊的人給攔了下來。
“建民,你先把槍放下。他可是你親哥啊,就算變成這樣子,也是你親哥啊。”旁邊的年輕人,試圖搶下那個年輕人的獵槍。
搶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那個叫建民的背著獵槍的年輕人身手不是一般的靈活。一邊閃躲一邊朝著旁邊的那些人說道:“他不是我哥,我哥死了,你們幾個趕緊讓開,再不把這東西解決了,我們幾個都走不出去,趕緊讓開。”
“嘿嘿嘿,讓開,讓開你們幾個也走不出去。”忽然,那帶著詭異表情的年輕人說話了,可是聲音聽得讓人發冷。
因為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那個年輕人傳出來的,這聲音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旁邊正在相勸的年輕人,聽到這個聲音齊齊退了好幾步,有兩個則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剛才勸建民的那個年輕人轉過身來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是誰,你把建國,怎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