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道姑讓我給她收拾了間屋子,說她必須得在這裏住幾天,因為我那個仇家不好對付,還說能養出白僵的人,手裏不可能隻有一隻僵屍。
黑衣道姑提出要住在我家裏,我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啊!要知道,在麵對張二娃的時候,除了用刀砍,我是沒有別的辦法的。這黑衣道姑要是住在我家裏,張二娃這樣的白僵,我可就不用怕了。
我很快就給那黑衣道姑把屋子給收拾好了,這女人雖然有的時候有些凶,不過總體說來,還是比較好相處的。
最開始,小肥豬見了她都會躲著,可在過了半天之後,那小家夥居然沒節操地鑽進那黑衣道姑的懷裏了。
看到小肥豬和黑衣道姑這麽其樂融融的樣子,我怎麽感覺這是個陰謀啊?這個黑衣道姑,住到我家裏,該不會就是為了和小肥豬建立感情,然後把它拐走吧?
很快到了晚上,在十二點的時候,我家大門那裏又傳來了敲門聲。這一次的敲門聲跟昨天的一樣,很悶,很沉,聲音還很大。
我來到堂屋的時候,黑衣道姑也已經到了。隻是,她的手裏,什麽法器都沒拿,據我觀測,好像她沒有做任何的準備。
“道姑,你什麽都不準備啊?要不我去給你拿把刀,今天下午磨的,鋒利著呢!”我說。
黑衣道姑瞪了我一眼,說:“你叫我什麽呢?”
“你又沒告訴我你叫什麽,隻有叫你道姑啊!”我說。
“難聽死了!叫我紫鳶吧!”黑衣道姑說。
“紙鳶不是風箏嗎?你會飛啊?”跟這自稱紫鳶的黑衣道姑相處了半天,我也算是跟她混熟了。隻是,她一直戴著那麵紗,不肯摘下來,所以到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少跟我貧嘴,要不然一會兒我讓白僵咬你,我這個紫是紫色的紫。”紫鳶說完,便讓我去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