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陰陽剪,忙摸了一把陰陽剪,發現陰陽剪還在,這才放心下來。
隻是,我胳膊上的那個手鐲,卻是不見了。
真他娘的財迷,小氣,我罵了一句,肯定是被那山羊胡給弄走了。
正想著的時候,那山羊胡走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大姐姐以及那中山裝老頭,以及脾氣暴躁的小青年。
我知道這三個人來曆肯定不簡單,否則不可能驚走小靈仙兒。
山羊胡看見我,立刻熱情的笑道:“喲喲,你終於醒了,可把我給嚇壞了,能走路了不?能走路就趕緊走吧,房錢醫藥費我統統不要了,走吧走吧。”
我瞪了一眼山羊胡,山羊胡立刻理直氣壯的道:“幹啥,看我幹啥,吃我的喝我的還跟我賽臉是不?”
“手鐲還給我。”我說道:“那不是你的手鐲。”
“哈,不是我的手鐲,難不成是你的手鐲?再說你哪隻眼看見我拿手鐲了?我可沒拿手鐲。”山羊胡死皮賴臉的不承認。
碰到這麽個玩意兒,我是真的無言以對,隻好不再追究手鐲的事情,反正我對手鐲又不是真的在意。不過有個問題,卻是不得不提:“那手鐲是六把土的,你心中應該清楚吧?”
提到六把土,山羊胡全身哆嗦了一下,麵目猙獰扭曲,聲音顫抖的厲害:“你……你怎麽知道六把土,是誰……是誰告訴你的?”
“我見到六把土了。”我撒謊道:“六把土說,讓我把手鐲給他,我沒給,他說他會來向你討要的。”
一提到六把土,後邊那師徒三人也全都愣了一下,然後瞬間變得激動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你……你真的見過六把土?六把土在什麽地方?你帶我去見他好不好。”
那大姐姐更是緊張,抓住我的胳膊,生怕我逃走似得。
我不知道這三個人找六把土到底所為何事,但我覺得這三個人不像什麽壞人,尤其是這個大姐姐,更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