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已經離開這裏了,鴨子跑去安慰雷公,整個墳地上隻剩下了白傑,和我。
白傑掛掉電話,嘴裏麵嘟囔著什麽話,扭頭就要離開的時候,發現麵前站著一個吐著舌頭的人。
“啊~~~”
白傑的慘叫聲剛剛響起,就被我一把堵住他的嘴巴,猛地拍了腦袋一下,暈了。而他麵前吐著舌頭的人也變回了紙人。
看著暈倒的白傑,我快速掏出他的手機,按照剛才接通的電話號碼撥了回去。
“白傑...你個混蛋...”
電話裏麵果然是林暖的聲音,而且,那聲音非常飄,一聽就是喝高了。
“林暖,你在哪兒?”
“白傑,你居然還管我在哪兒?我在哪兒?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兒...”
她明顯將我認成白傑了,我也沒在乎,問了她半天,可是不管怎麽問,她都說不出她所在的地方是哪裏。
“你在北京還是在魏縣?”
“魏縣吧...好像這裏是魏縣,哎,大叔,這裏是魏縣不?哦,他說神經病,白傑啊,這裏不是魏縣,這裏是神經病。”
她嘴裏嘟嘟囔囔著,但是我從她和別人對話裏麵已經聽出來了對方的口音,那絕對是標準的魏縣口音!
再聽著裏麵喧嘩的背景,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一定是我們縣城最繁華的那個十字路口,她這是在十字路口的路邊攤吃的飯!
“林暖,你等著,我馬上就來!”
我拿著白傑的蘋果手機就跑,沒往八裏莊跑,也沒往我們村跑,而是跑到八裏莊最近的七村我舅家,砸門要出來了一輛電動三輪車,風風火火的就往城裏開。
我舅以為我要去跟人打架,非要帶著幾個人跟我一起去,我說不用,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電動三輪車的速度不慢,七村距離縣城十幾裏地的路程,一會兒就到了,深夜縣城人不多,我一路就開到了城中心十字路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