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剛一掉下來,眼鏡就叫了一聲。
“哎呀臥槽!我千算萬算,萬萬沒有算到,那些混蛋竟然用這種方法上身!!!”
我聽他這麽一說,猛地就明白了。
隻見出租車司機被砸中腦袋後,花盆散落一地,他突然間就頓住了,一動不動。
等他臉上的泥土掉下來一些後,我明顯感覺到司機的眼神不對勁了。
之前的司機長得跟個小白臉似得,眼神裏麵也沒有邪惡的東西,但是被花盆砸了以後,眼神中邪惡的東西表露無遺。
“四虎,我早都算到這小子會在今晚鬧事。所以特意帶你們在這裏等著他,昨晚從你手裏麵逃走的,就是他!”
眼鏡這會兒站起來了,林暖將他剛才掉在地上的眼鏡撿起來給他,他胸有成竹的說道,不過,他一直站在我的身後。
這會兒,林暖的兩個師哥還想跟司機糾纏,卻被眼鏡喊了回來。
“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事兒,還是得交給四虎同學來辦啊。”
眼鏡大言不慚的說,我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騰,感情這家夥叫我跟著他們一起來周口,就是為了讓我給他當槍使啊!
眼鏡的這句話剛說完,林暖的兩個師哥一個退了回來,另外一個慢了點,剛退到一半的時候,司機猛地就動了!
司機這次的移動速度特別的快,幾乎跟閃電一樣,就閃到了林暖師兄麵前,然後就聽到‘哢吧’!的一聲,他整個人栽了下去!
我看得最清楚,司機僅僅是走到了林暖師兄後麵,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整個人就倒了下來,那哢吧的聲音,就是肩膀脫臼的聲音!
“啊......嗷嗚......”
林暖師兄疼的在地上打滾兒,我知道他此時很疼,輕輕的走過去,手一提,胳膊就給他安上了。
奶從小就教我這些簡單的治療跌打損傷的辦法,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