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的時候,頭頂上蒼蠅亂飛,模糊中,我看到了林暖哭泣的麵孔。
“四虎,你怎麽在這兒了?我們找的你好苦...”
她一邊說一邊哭,我感覺身子一輕,被兩個人架起來,是林暖的兩個師兄。
沒有看到眼鏡,他應該重傷在醫院吧。
同時,我意識到這四周的氣味和環境不對,扭頭一看,我剛才竟然在垃圾堆裏麵躺著,臉上,身上都是垃圾,蒼蠅成片。
“我...怎麽會在這裏?”
我張口說道,聲音清晰,不像是受了傷的。
然後我就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摸了摸昨晚白衣人插進我的部位,發現那裏沒有絲毫傷口和痕跡。
掙脫出林暖兩個師兄的手,我自己站在地上活動了下,哪兒都很舒服,就連我被年輕人咬了一口的肩膀,都長好了。
再看四周,我一眼就看到了我們住的酒店的牌子。
“你們找到我的時候,我就在這裏?”
“是啊,我們將眼鏡老師送去醫院後就出來找你,等我們找到你們打鬥的那個地方時,已經沒有人了。我們四處找你都找不到,天亮的時候我們回到酒店,竟然在酒店附近的垃圾堆裏麵找到了你。”
我拍了拍腦袋,昨晚腦袋特別暈乎,甚至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我都不敢確定是在夢中發生的,還是真實存在的。
尤其是那個白衣人,他到底是誰?我記得他將手伸進了我的身體,可是我身體沒有創傷,這是怎麽回事?
還有那個年輕人,他怎麽樣了?白衣人是他的同黨,還是敵人?
白衣人為什麽將我扔到我住酒店的垃圾堆裏?他到底是想幫我,還是想害我???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猛地把手伸進腰間,奶的手臂不見了!!!
我頓時就瘋了,奶的手臂比我的生命還重要,怎麽可以將它丟了呢?一著急,我就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