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還在蔓延,一點黃色粉末給我帶來的疼痛比剛才焚燒還要厲害,我在地上翻滾著,慘叫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覺得稍微好一點了。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剛才灑了白色粉末的地方,皮膚竟然慢慢的愈合了!
我趕緊四處找那個小瓷瓶,像個寶貝一樣拿起來,一點一點的灑在我自己身上,劇烈的疼痛如影隨形的來了,可是我一點也不在乎,隻要能讓我好起來,再大的痛苦都不怕。
其實跟奶比起來,我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麽呢?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漸明了,我身上也恢複得七七八八了,起碼能站起來走路了。不過我知道,這種燒傷要想完全好,還是要去正規大醫院。
我簡單將這裏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這裏,清晨的火葬場別有一番滋味兒,我此時心情複雜,一邊走,一邊想了很多。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奶不在了,祖師爺不在了。我就這麽被這些家仙們淩辱著,今天我憑著乞丐給我療傷的時候做的手腳勉強躲過一劫,可是明天呢?
一號讓我去老大那裏做臥底,可是老大也不是什麽好鳥,他會對我做什麽呢?
看來我必須要變強,不惜一切代價,我都要變強,強到沒有人能左右我的命運為止,那時候我才有資格去救我奶!
翻過圍牆,我看到摩托車邊,高月正在昏迷著。
我趕緊跑去抱起高月,高月昨晚被一號附身,這件事不能怪她,她為我做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現在,該我照顧她了。
我把她抱到摩托車上,我把她抱在懷裏,飛快的離開了這裏。
清晨的北京城裏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一個遍體鱗傷的年輕人抱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公路上飛馳,我來到了一個醫院裏麵,自己掛號,自己交費,然後自己趟在病**,等待醫生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