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了一趟學校,百裏道長此時正在學校對麵的酒店裏幫高月療傷,我召喚出來酒鬼,把那個二級鬼魄交給酒鬼,轉身就離開了。
二級鬼魄可以幫高月療傷,鬼魄是最好的藥材。我沒有親自交給百裏道長,是因為我心裏有一絲隱隱的愧疚。
百裏道長對我太好了,縱容我偷走朱雀瓦當,又幫我療傷。現在又在幫高月療傷,我害怕他對我說,讓我放下屠刀。
如果他跟我說的話,我一定無法拒絕,所以我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我知道操控鬼魄是犯了天條的事,我也知道大肆屠殺生靈也是犯了天條的事。可是那又怎樣?我奶一輩子遵守規矩,行好事,從來不利用祭死的本事禍害人和鬼。可是到頭來呢?
到頭來,家仙暗算她,將她逼到了迫不得已的境地,她為了救我,觸犯了一次天條,馬上就被下麵抓起來吃苦受罪了!
我倒是想問問下麵的人,你們不去管那些為非作歹的鬼,卻抓住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欺負衷心的祭死師,你們,公平嗎?!
我在夜色中穿梭著,大頭不停的給我指引著方向,這一晚我到底殺了多少鬼兵,我也不知道。隻感覺身上的鬼氣越來越濃,而我也開始越來越喜歡身上濃厚的鬼氣。
可是不管我怎麽殺,怎麽找,都沒有找到老大的影子。甚至於連十級以上的鬼兵都沒有遇到,更別提是那幾個閉關的超級鬼兵了。
我遇到鬼兵後就問他們,任憑我怎麽嚴刑拷打,他們都不知道老大他們到底去了哪裏,不是不肯說,而是真的不知道!
老大和那幾個超級鬼兵,以及林暖,就像水蒸氣一樣,消失在了這座城市中。
老大怎麽會舍得放棄這麽多年積累下來的產業?難道說,他真的不行了,要完蛋了?還是說,他特別特別的怕我???
深夜四點,天空中開始泛起一絲青色的時候,我帶著這些疑問,來到了市中心的另外一處商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