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叫我裝水,我忙應了一聲,拿出身後小背包裏的東西。
裝水是我們這一行的行話,水是天下至純至淨的東西,無論驅靈消穢,趕鬼滅陰都會用到。
師父讓我裝的水,卻是加了他符水童子尿。
我從背包裏拿出紅竹壺裏的水,嘴裏念著師父所教的驅靈咒,揭開壺蓋,以左手無名指沾水,輕念咒語圍著那已經完全不有人樣的周老娘四住彈著水。
那些我經過我身體淨化了的符水,一沾到周老娘的屍體立馬化出濃濃的黑煙,如同遇到硫酸一般。
待一圈下來,我已然是滿頭大汗,這活看著不累,可念咒卻要求快且清晰,語調語音都不能錯,一遍咒語完馬上彈一次水,中間時間必須把握準確。
直到我將竹壺收回去,周老娘的屍體除了冒著濃煙再也沒有半分變化。
人死都會有魂,無執念則會去該去的地方,而若有執念就在徘徊,這個時候勾魂使者就會出動了,將那些有著執念的人帶走。
周老娘明顯不是正常死亡,按理說她生前被人一寸寸打碎骨頭,再裝入無數蛇卵生食其肉,怨氣之重從剛才打開油而包時就已經看到了,可卻不見其陰靈。
我不解的問師父,卻被師叔重重的敲了一下腦袋。
師父沒有解釋,直接讓周標將他老娘的屍體燒了,隻能用高度酒加雄黃燒,並且要在留下來的灰上灑上朱砂。
我聽著發寒,這是要灰飛煙滅的節奏啊。
可我依舊感覺那槐樹有點不對勁,我走上前盯著槐樹,那周老娘的屍體已經於槐樹脫離,可那老槐樹上的陰氣並沒有半點減弱,而且有要從老槐樹中衝之而出的氣勢。
忙將師父拉到前麵,我指著槐樹將我看到的說了。
我緊張的看著師父,按理說陰氣越重,那東西就越凶狠,現在大白天的不會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