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師父卻隻是拍了拍我的手道:“陽妹仔,這一行的人已經很少了,讓他去吧。”
那時我似懂非懂,至到後來湘西那群人找到我們,我才知道什麽叫被遺忘。
屋裏一陣陣濃烈的烤焦味夾著一陣惡臭,我牽著師父小心的退了出去。
這才發現我是在一個爛尾樓裏麵,想來那苗老漢窮得討豬頭,肯定沒錢住店了。
回到樓下師叔的車裏,陰龍就熟門熟路的爬到了我腰間。師父說這次是陰龍帶他們來的,我摸著身上涼涼滑滑的陰龍,不知道它與那苗老漢到底有什麽關係,可惜它不用說話,而苗老漢卻還是被他的紙人給救走了。
師叔開車載我們回到他家裏,師父又是給我紮了銀針,又讓丁總抓了副中藥熬了給我喝下,確認我還是一個健健康康的寶寶後,這才放過我。
問起他們去哪了,師父卻隻是搖了搖頭說是他大意了。
原來那苗老漢偷偷將老貨賣給別人,再找丁總買,就是想引出師父,或者說就是為了我。
我想問師父關於他給我下禁製的問題,可看著他滿臉愧疚的用手順著我的頭發,又不忍心。
睡了一覺,我精神大震,將那美女鬼魂的事情給師父他們說了,丁總卻是一陣失落。
丁夫人招魂的事情急需動手,再拖下去,就算找到魂了也歸不了位。
這次我不敢再大意了,因為時間的關係直接在白天進行了,將一切準備好之後,我又將所有的能帶的家夥什全部都帶上了,萬一又碰到了什麽呢。
可這次卻出奇的順利,牽引符又慢慢的朝後院走去,路過那個被我轟出來的坑卻再也沒有停留,依舊朝後麵而去。
最後在一棵老柳樹下翻出一塊木牌,將木牌拿回丁夫人房裏,我招魂歸位,將燒了張安神符給丁夫人喝下去。
天還未黑,丁夫人就悠然醒來,可眼裏卻有著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