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紙人被火一燒,頭頂一團陰靈冒了出來,又要朝我飛來。
這是欺負我年紀小啊!
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我猛的朝腰間摸去。
空的?
剛才急著對付柯婆婆將紅竹壺扔她臉上去了,我慌忙朝師父跑去。
一抬頭,卻見師父和苗老漢兩人已經不顧身邊的紙人了,一人一手死死的扣住了袁威,當然師父的力氣肯定比苗老漢那老貨大一點。
一把撈成師父扔在地上的紅竹壺,嘴裏飛快的念著經,對著那陰靈就是一收。
可就這一下子,原本圍在師父四周的紙人就呼呼的朝我圍了過來。
神火符不論多少,直接就扔,紅竹壺對著那些陰靈,我長這麽大還沒有這麽快的念過咒。
可不知道苗老漢這貨到底準備了多少紙人,明明這房間不大,可那些紙人好像燒不盡一樣。
猛的隻聽見一邊袁仕平大吼一聲,接著就朝我們這邊跑來。
我還沒回過神,手裏的紅竹壺就被他搶了去了,對著身後就是一陣大身的念經。
回頭一看,那些紙人已經無孔不在了啊。
柯婆婆這會頂著一臉的怪眼,麵帶詭異的和耿叔叔朝我們走來。
我當真是欲哭無淚,心裏暗念,等這次事情過了之後,一定要好好和師父學本事。
正想著,隻感覺眼前一亮,接著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
隻見地上的袁威已經被師父用捆仙繩捆得個結結實實,而苗老漢都在一邊操著金蠶蠱朝袁威鼻子裏鑽去。
身邊的紙人被師父的引雷天罡符震得連陰靈都沒有了,隻聽見一聲聲的嘶叫聲。
我慌忙將手裏的紅竹壺遞給師父,問他有沒有事。
可師父卻一臉沉重,拉過我的手就是一口咬下去,猛的朝他身上的外套開始畫符。
痛得我嘶了下牙,可也沒辦法啊。
師父將我手一放,就將那個紅竹壺遞給袁仕平,接著雙手嘴裏念念有詞,那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法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