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苗老漢看著自家蟲子在羅長生手裏時,兩眼一發光,拉著他的手就不放開了。
最後苗老漢又是吵又是鬧,拉著師父的手老淚縱橫的說蠱術後繼無人啊,你收個妹陀這麽小就能控三張符,不怕啊之類的。
袁仕平也是跟著點頭,勸師父將長生讓為苗老漢做徒弟。
師父無法,點頭答應了,可羅長生卻是不願意。
可把羅老漢急的啊,拉著他到車外在,不知道說是什麽鬼話,回來之後那羅長生竟然奇怪的答應了。
回到懷化,師叔以不要讓苗老漢帶壞我為由重新住到了我家。
問及他這段時間去哪了,這貨卻吱吱唔唔的。
沒來得及讓他那監督的功能發揮作用,苗老漢裝了好幾麻袋東西,說是要帶羅長生回老家好好教教他蠱術。
長生那雙黑眼盯著我看了好久,最後一言不發的跟著苗老漢走了。
一時榆樹灣的老宅裏又安靜了不少,師叔說苗老漢辦了不少年貨,到時我們可以好好的過個年。
可一去看,屋裏空空如也,苗老漢在裝他那些材料時,將辦的年貨也一塊裝走了,隻是留了一塊黑漆漆的蛇鱗在我房裏。
大年三十那天,師叔死活要賴在我們家裏,其實就是不想回家,我也沒問他。
可當街上人漸漸減少時,一輛桑塔納又直接開到了我們門口。
我正和師叔費力的用一張餃子皮包著另一隻餃子,周標那貨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門口,還招呼著師叔去給他從後備箱裏掏東西。
正愁著年貨沒辦好,師叔將手裏扭得不成樣的餃子皮一扔,歡快的提著東西進來了。
我一抬頭看著周標,心裏咯噔一下,一把搶過師叔手裏的東西就直接扔門外道:“周總請回吧,這大過年的家裏人還等著呢!”
這個周標才多久不見,這會就全身纏繞著黑氣,臉色整個都成了青綠色,兩眼放著綠光,如果再露出兩個獠牙,就是一個活活生生獠牙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