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陰龍就從那司機的褲腳裏鑽了出來,純白的鱗片上如水一般黑色的東西正快速的朝它身體裏湧去。
“這陰龍吃了淨塵的丹藥終於見效了!”師父沉沉一笑,摸著我的頭道:“有空你得上南嶽多謝淨塵法師的大恩!”
我隔著毛衣摸了摸胸口掛著的那串佛珠,點了點頭,朝陰龍招了招手示意它回來。
這貨眼睛雖說沒有,但感觀卻是一等一的厲害,比用眼可強多了,蛇身一弓就飛躍到了我身上,又以最舒適的姿勢盤在我脖子上。
不待陰龍朝我腰間遊去,師父單手快如閃電一般的撈起陰龍,指尖輕輕拂過陰龍的鱗片,過了半晌才語還凝重地道:“這股陰氣有點古怪……”
“哪裏古怪了?”我不解的上前,也伸手摸了摸陰龍,除了手感冰冷之外,沒有其他感覺啊。
師父搖了搖頭道:“以前的司機有這種情況嗎?”
那就隻有問高局他們了,可叫進來一問,他們卻搖了搖頭,說前麵肇事的司機都被嚇壞了,自認倒黴的賠了錢,出事者的屍體也被家裏人領走了。
打電話去問,這些車主也是很不樂意回憶那時的情景,但也可以確定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要不再來一次引鬼出洞?”師叔因為是他惹的事,所以表現得特別積極。
我們思前想後,無論怎樣都不能找到問題所在,那就隻有這一招了。
那麽問題來了,這引鬼的餌是什麽?這個鬼白天都能出沒不說,還能明確的顯形出一雙手,如果一時不慎,那餌是不是有危險。
以上都是高局所擔心的問題,他說完這幾個問題眉頭都皺成一團了,顯然這個案子在他心裏有一定的陰影,並且不同意我們用人來引出這個鬼。
“如果有就算出了危險也沒有事的餌呢?”我小心的看著高局,輕聲道:“如有果一個人就算被撞得頭破血流,內髒出來也沒事,這招是不是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