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漢也是重重的鄙視了袁威一下,可等他跟我一樣想通時,臉上也是一驚,忙問袁威怎麽回事。
袁威的臉都苦得跟苦膽似乎的,苦笑著將事情簡要的說來。
那個麵具從被我打開拿出來後,就被他們的人用三層真空防彈玻璃裝好,請了專業人士慢慢的研究上麵的圖文。
隻是奇怪的是,凡是過長時間盯著那個麵具看的人,身上都會長出奇怪的眼睛。
更可惡的是,研究麵具圖案的專業人員在不久之後全部都瘋掉了,並在瘋掉之前全部都是每晚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
我一聽他說到這裏,雙眼就是一跳,他們那種情況跟我差不多啊,那我以後也會瘋掉?
袁威果然也盯著我看了一下,扭過頭才接著說。因為研究人員一再出事,而且沒有明顯的進展出來,這事就被耽擱了下來。
可最在前幾天,看守的人員就直直站在門口死了,死前還帶著微笑,然後就麵具就憑空從那三層的真空防彈玻璃罩裏走了出來。
“從監控裏可以明明白白的看到,那個麵具是自己一層一層的穿過防彈玻璃出來的,而且它明顯的知道監控的位置,還將麵具上的兩個眼洞看了一眼監控。”袁威咬著牙,憤恨的道。
“你們還真夠沒用的,人家就是想告訴你們,不是人家跑不了,隻是不想!你們果然全是吃軟飯的啊!”師叔張著大嘴朝袁威嘿笑道。
“你確定它不是無意將眼洞轉到監控?”師父臉色發沉地問道。
袁威搖了搖頭,苦著臉道:“我們經過表情專業人士研究過,那麵具就是表達了一挑釁的表情,而且它還停留了一會,這才從麵具下麵長出腳來跑的。”
我一聽就樂了,這事怎麽想就怎麽逗。
先是一個國家機構看管一個帶著靈異宗教神彩的麵具用的是防彈玻璃咱就不說了,可還在監控之下被這麵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