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元辰夕說麵具,腦中再次閃過那個從水裏露出帶著詭異笑容的麵具,心也跟著就是一顫。
小心的伸手對著元辰夕拍了拍道:“你能變回去嗎?我們現在就回元家!”
長生這會也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朝元辰夕遞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實在是這貨過於奇葩啊?
我們倆可不敢得罪,剛才雖說黑蛇暫時製住了他,那也隻是人家在失神的狀況之下。
如果元辰夕這人一下子發飆,保不準我和長生都可能給人家添點肥,還不是很多的那種。
元辰夕沉著眼想了一會,最後幹脆將雙眼一閉,頭頂上的那些柳條竟然慢慢的縮了回去。
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頭,發絲光滑順手得都可以去打廣告了,半點作假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是真頭發!”長生一把將我的手拉開,臉上不悅地道:“他的主人可以說是巫蠱中的前輩高人,能將借壽種蠱二者用得這麽好,我再練一百年都趕不上!”
元辰夕這時臉上依舊帶著那種冷酷的表情,但眼裏的懼意卻怎麽也收不回去了,看著長生要他講什麽叫借壽,什麽叫種蠱!
長生斜了他一眼,並沒有心思給他科普。
隻是將地上的紅木盒子撿起來塞進我背包裏,拉著元辰夕就朝外麵走去。
我也忙跟了出去,正好看著元辰夕雙眼望著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牌位,心裏又是一陣酸意。
不管他是不是叫元辰夕,在他的認知裏他就是元辰夕。
當然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他不會當真是那個鬼女人的兒子吧?
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這幾百年裏他是怎麽渡過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原來的元辰夕去哪了?他又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鬼女人對他的感覺不同?
我低頭邊想邊朝外麵走,猛的重重的撞到了長生的背上,抬頭一看。